琉葉一枝花

這是那個啥,姑姑打衣服那段吧(比心

休芸:

cp有 目鹿 狗崽 鬼使黑白 酒茨 狼鸟
画风奇葩向

1.

寮里从被召出来那刻起背着一条龙就比其他式神看起来高档几倍的一目连小哥哥,在众人拥护下一踏进门槛就被寮里的长辈姑获鸟揪着耳朵训了半个小时,原因是一目连大冷天牛逼哄哄地披着外套盘手,也不扣扣子。

据绝对不是故意偷看的莹总透露,姑姑当天晚上连夜蹲裁缝机,把一目连的披肩衣从上到下加了十几个扣子。

2.

莹总为了安慰第二天醒来看见自己帅气披肩变毛衣而开盾自闭的一目连,不得已暴露出自己小时候太跳最后落到姑姑手里,被拉到房间听了一小时不穿秋裤对女孩子身体的危害,然后收到一房间姑姑织的毛裤,感受世间真情温暖的过程。

3.

跟随姑姑最久的二姐白狼表示,都是过来人,姑姑不在家的时候看起来都是九十斤,在家的时候好一点的就是裹成一百五十斤。

4.

络新妇不想发言,默默收起了姑姑帮她打的肚兜,没错,就是新年福娃那种绣大字镶金边的,同款。

5.

不要问雪女了,姑姑打算如果她再对小孩放冷冻明年冬天就把她锁起来。

6.

妖狐披着风雅之士的外衣倾国倾城,看起来从里到外严严实实的脖子还围了一圈不知道从哪个狗什么大妖身上来的黑毛,和姑姑喝茶聊天的时候低头沏茶,耳朵乖顺地贴在头发上,领口微微打开,眼帘垂下风情万种。

姑姑不由得多看两秒,一眼看穿了这臭小子没穿秋衣。

7.

大天狗收到了一只因为怕显肥不肯多穿衣服被姑姑训到满地打滚的脸狐,和织成翅膀形状的加绒外套。

8.

姑姑带刀的眼神过来的时候大天狗捂着眼睛欲哭无泪:吾真的不知道怎么穿啊!

9.

鬼使白是姑姑认的寮里最听姑姑话乖乖仔,从里到外不用劝都裹严实了从来没感冒过,一点也没跟他哥学坏。

某次外出鬼使黑又一个没忍住去跑别人面前炫耀他弟底子好,炫得忘记了戴姑姑强制塞的棉袖套,眼看伞剑就在眼前,他一个激灵把只贴了一层布的冰凉双臂塞进弟弟衣领里。

看着姑姑柔和下来的脸庞,我真他妈聪明,鬼使黑想。

10.

据说那天姑姑solo鬼使黑特别厉害,天翔鹤斩次次暴击,针女威严有待大势回升。

11.

夜叉是寮里的小霸王,酒吞不在就自称大爷,姑姑外出远征带狗粮就成天在寮里袒胸露乳不亦乐乎。

过两天后听说有新达摩送过来姑姑可以提前回家并在两小时后到寮,黑道一哥小霸王妹子眼里的大恶魔夜叉从两米高的树上连滚带爬冲下来,急匆匆套棉裤,想扣上衣服扣子发现被自己扯掉了。

于是姑姑回来,抬眼就看见用两根亮晶晶的白绳绳绑住领口衣服的夜叉,旁边是快要哭了的淑图。

12.

“吾友!这个是姑姑帮我做的手套!是不是很霸气!”

酒吞一脸复杂地盯着茨木巨大的鬼手上戴着的绣“吾友最帅”四字的暗红色手套。

怪不得姑姑说她做的东西茨木一定会戴呢。

13.

寮里第一切菜快手第一缝纫保姆,挥剑杀敌如同削豆腐只用两秒八的姑姑已经埋头裁缝机四个小时了,这真是史无前例的大事。

绝对没有用风传音偷听的一目连得知寮里的小鹿男太过诚实一入冬就喊冷,看着那张缩成一团的漂亮小脸和光秃秃的鹿屁股,姑姑心疼过度,随即发誓不研究出适合鹿穿的棉衣,就不去看那一堆可爱的小孩儿。

她还问晴明借了一本山海经,研究鹿怪的身体结构。

然后被九头三身姑获鸟的画像丑到切了那一页。

14.

小鹿男穿上毛茸茸的衣服兴奋地跑去找一目连,一目连望着衣服特意留了洞而露出的小鹿尾巴,没忍住上手狠狠揉了一把。

不愧是把我带大的,姑姑你真是太懂我了。

15.

自从庆典新衣服出了开始家里老老小小一直在平安京各处爆炸,几管体力肝完没得休息两小时继续几管体力地肝,可惜革命热情充足客观事实悲惨,姑姑到庆典快结束都没得到新衣服。

晴明亲自跑到厨房道歉,姑姑正在给一大家子准备火锅忙得很,一边说没事没事反正我也不怎么穿一边加着料子,旁边的山兔闹得撞了头,还得腾出羽翼抚慰。

刚进寮的时候姑获鸟第一句话就是,我喜欢孩子,有多少孩子我都愿意照顾。

不省心的和省心的,来来往往都是幸福的。

晴明走出厨房,转口撞见面色阴沉的白狼。

“她说不怎么穿就不要吗,你脑子是木头做的?”

“......”

晴明握着所剩无几的勾玉没法说话,因为白狼手里紧紧攥着弓箭,身上加着一目连还未撤去的盾。

和一整个寮的在背后精疲力尽的希望。

16.

姑姑自以为起得够早的,毕竟天才蒙蒙亮。拉开门帘去准备早饭,对面小孩子的屋子还呼噜声一片,周围的房间却空了,找不到人。

这几个又跑哪儿野了...也不叫上我。

揉着眼睛往院子里走,早上未免有些清冷,姑姑满脑子都是在家的小孩子盖好被子没有要不要去看看,出去玩的小家伙们穿暖和没有,自己织的东西有没有戴上。

知道自己啰嗦,却总受忍不住啰嗦。

想着,忽然被树上砸下来的一匹布料蒙住了视线。

姑姑心里一惊,张开羽翼扯掉脸上的东西,视线正对着日出熹微晨光,透过树枝照下来,将手上握着的衣服映得闪闪发亮。

金鸾鹤羽。

“喂,老女人。”

熟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白狼坐在树枝上,脸上带着激战留下的伤疤,昨日刚洗得白净的裙子又添了一层灰。

“我不会纺织,只能打出新衣服来了。”

白狼受不了姑获鸟直勾勾看着她的绿色眸子,偏了偏头轻咳两声。

“你可穿暖点了,不然我会学你唠叨我一样唠叨你的。”

“.....”

姑获鸟抱着柔顺的新衣哽咽了。

她偶然间看见了卧室窗口边缘,悄悄探出的,一双双欣喜的眼神。

END.

俺很喜欢画风突变
半夜打的
如果有错字请毫不犹豫地指出来

评论

热度(345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