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葉一枝花

终于画完了XDDDD


(其实圣诞节还早但想慢慢摸几张出来练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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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啊我终于有机会从文手转职上双修之路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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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算是第一次用sketchbook 画完这样的东西呢,尝试了很多新的上色方式,觉得很开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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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發錯了qwq

沉迷画图(虽然从以前到现在都是文手(也写得不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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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早画完了交换的万圣节卡片!


感觉自己画的最认真的是披集的仓鼠手机......


后面的青年维克托在ibon列印的时候基本上融为背景,只好把颜色调淡一点明天再试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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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喜欢帕恰喔我每天都想吸帕恰(。


要是能养一只铁定要给他好多小房子小衣服各种他喜欢的东西,看着他颠颠倒倒的走啊睡啊多疗愈啊(*´∀`*)

生活的模样

在他们退役之后,维克托偶尔会提出“想要去哪里旅行”这样的要求。
“好啊,你想要去哪?”这是勇利一贯的回答。
维克托喜欢的地方很多,东欧,东亚,他的国家,勇利的国家。想去的地方也有很多,充满异国文化风情的泰国,富有历史人文气息的法国,精悍干练却又带点温柔的美国,种种种种……
但比起像是早已习惯奔波在外的爱人,勇利倒更喜欢待在家一些。
数年前无法陪在爱犬身边走完最后一程,是他此生再也无力挽回的遗憾。如果可以,他不想要再经历任何一次像这样明明可以留下,最终却还是不在的状态。
躺在饭店柔软的床垫上,他听着维克托洗澡时阵阵传出的水声,任由思绪在脑中奔驰而过。
哗啦。
水流顺着重力撞击地面,他觉得自己可以想像那些水滑过维克托身体的模样。
透明的水让他想到京都的鸭川,以前跟着家里去观光的时候他会抱着小维去河面上的石头踩踩踏踏,想像石头上的自己在跳一支舞。水的形状很柔软,却又富有强劲的力量——只不过是一个没踩稳,他下一瞬间和小维就双双掉进水中。
他记得爸爸妈妈在旁边慌张的模样,但水并不深,所以等小维划水游进怀里后他就有些狼狈地爬上岸,顺便换来姐姐幸灾乐祸的一阵讪笑。
哗啦。
底特律是个多雨的城,不用训练的日子里他会和披集出去逛逛,有时他的伞没办法应付太大的雨势,豆子般的雨点落在伞面像乐手击鼓,滴滴答答顺着细密的纤维缝隙落进伞内。
伞外是雨,伞内是雨。
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干,不知道什么时候会雨停,但总有一天…..
他很少去数什么时候会放晴,因为更多的时候他就在冰场度过一天再回宿舍,地铁能让他过上好长一段不需要见到太阳的日子。勇利很少去思考冰场上的日光灯与真正的日光究竟有什么分别,只因为他需要花更多时间去思考自己的节目究竟该如何编排。
哗啦。
维克托成为他的教练后,无论晴雨他都会跑去冰堡开始一天的训练。请披集的朋友为他写出“Yuri on ice”之前,他总是想着自己的花滑人生究竟包含了哪些部分。在那个濛濛细雨的日子里,他想起里面是由很多很多的维克托,家人的支持,朋友的祝福,伙伴的无声关怀,事实上太多太多无以回报的事一起组成的。
哗拉。
最后一道水流的声音在落下后嘎然而止,接着是清淡的窸窣声,再来是门被推开后的脚步声……
头发仍湿淋淋的爱人坐在床沿,让勇利感受到床突然就这么歪了一角。重力破坏了他原本躺得舒舒服服的姿势,顺带驱赶了原先逐渐爬上的睡意。
“勇利竟然还没睡着。”
像是觉得既然付了一个晚上两百欧元就干脆多给他们洗几个枕头,维克托毫不在乎的躺上勇利身旁的软枕,任由发丝上的水珠渗进其中,描出些许不规则的图形。
“维克托,我有一点想回家。”
斟酌了一会用词,勇利阖上双眼后往维克托的方向靠了靠。
“出来旅行不开心吗?”
维克托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点询问的味道。
“没有。”
他没有说的是,其实比起出门他更喜欢待在家,喜欢躺在熟悉的房间里看清晨的阳光落在爱人的脸上,喜欢在呼唤马卡钦之后什么也不做、等牠自己跳上床再用力地舔他们的脸,喜欢毫无意义的不做些什么,只是在那些能让他感受到安全感的地方静静待着。
其实他什么都可以不要,只想求现世安稳,岁月静好。
维克托没有继续问下去,而是往他的眼皮上吻去。
“睡吧,明天我们就回家。”
像是知道他不太会说出自己的想法,又像是早就知道他都在想着些什么,维克托的话语像是有魔法一般,奇迹似的将原本爬光的瞌睡虫召了回来。
“嗯。”
感受眼皮开始变得沉重,维克托的声音在朦胧的意识中逐渐远去。最后留在他的感官里的,是一阵贴上来后便不再消散的暖意。
*
睡吧睡吧,去好好的做个梦。
醒了之后,生活又是如常的模样。

冬日

*段子
*预设的不是乌托邦而是正常情况下的俄罗斯
(所以是对同志不友善的世界,如果不舒服可能要先绕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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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里凝结的露悄悄从结冰的窗沿融化。
滴答,滴答。
水珠快要落下来的那个瞬间又被气温塑成原本的模样,冻结在带着点灰尘的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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勇利刚睡醒的时候如果没有往维克托赤裸的胸膛蹭几下,他就会翻个身再纵容自己睡一会。
成功撵走黏在身上的瞌睡虫之后,他会穿上随性丢在床脚的拖鞋,掀开厚重的窗帘让冷色的日光漫进房内。
冬天的圣彼得堡总是白茫茫的,让人看不清楚窗外究竟是什么模样。透明玻璃散发凛冽的寒气沿着窗户想爬入房中,却被茸茸的地毯阻隔在外。
勇利像是想在结霜的窗上写些什么,但最终他的指尖仅仅是在玻璃上滑过。手指的余温融去了一小部分的冻霜,让它们像流星一般自行越过窗面。
“睡醒了?”
也许是方才起身的时候惊动了仍在梦乡的维克托,浅淡的温度从棉被的缝隙中代替他钻进了爱人的双臂。
“......勇利,过来。”
“嗯。”
含糊的答了声,他放下掀起窗帘的手,将指尖沾上的湿气抹去后温顺的窝回维克托的怀里。
“你好早起。做恶梦了吗?昨天半夜你一直在踢......”
微微睁眼,维克托的眼底还带着点刚睡醒的人特有的迷茫感。
“......有一点。”
勇利把眼镜顺手扔回床头的矮柜,然后把头埋进维克托的颈窝。
同样的沐浴乳香气经过了一夜只剩下淡淡的味道,但被体温烘托过后却显得令人眷恋。
“你要跟我说吗?”
揽住勇利靠在他身上的头,维克托轻轻的拍了几下将人搂进怀里。
“不是什么重要的事......过了就算了吧。”
勇利在他怀里阖上双眼,试着将梦里那些他早有心理准备、却仍旧觉得难以承受的话语忘掉。
——离开我们的英雄!滚回你的国家!
——好噁心,两个男的在一起根本就是精神不正常!
——这是犯罪,为什么没有人报警抓走他们?
——我们没有歧视你,可是你不要在我们国家公然谈恋爱!
这些尖刻的话语光是用想的,勇利都觉得心如刀割。
但维克托知道的话大概会很生气吧,气那些说闲话的人,还有气自己终究还是把这些话放在心上。
明明知道当成耳边风就没事了,可是只要跟维克托有关的话他就无法不去在乎,就算他也知道在乎了就等于是永无止尽的拿利刃往自己身上捅,可是他就是、就是——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勇利。”
一个轻柔的吻落在他的额头上,暖意以维克托唇瓣的落点为圆心往外散开,缓缓蔓延到他身体的其他部位。
“你又知道了。”
他得要很努力才能够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要像是带着哽咽,但他想自己那么不善于伪装,也许维克托早就听出来了,只是温柔的没有戳破而已。
“勇利那么容易钻牛角尖,当然很好懂啊。”
维克托的声音带着点淡淡的笑意,像是加了牛奶的黑咖啡,多了那么一点圆润的味道。
可是仍旧带着些许苦涩。
“要是哪一天我变得比谁都坚强,是不是就能保护你不受那些闲言闲语的侵扰?”
“我又不是三岁,才不需要维克托保护......”
勇利默默的将被子往头顶拉了拉。
“你伤心的时候,就是需要我保护你的时候啊。勇利是很坚强,但就是这样才会很累的噢。不要总是觉得想要一肩扛起什么,你有我不是吗?”
“嗯......可是嘴巴长在别人身上。”
“你看,这就是重点了。所以,亲爱的,就当他们吃得太撑用嘴放屁吧。不重要的言论连听都没有必要。”
维克托无奈的把被团掀起一角,丝毫不意外的看见爱人总是泛着茶红流光的眼眸带着淡淡的粉红。
“正因为世界不够温柔,所以我更要好好爱你。”
“你就是我世界里最重要的北极星。”
他直直的望进对方的眼底,看着里面潋灩的波光反射出自己的倒影,然后有水雾汇聚模糊了它的形状,凝成泪水掉落。
床垫与枕头开始蓄积起小小的水坑。
“......好。”
勇利努力的回望维克托湛蓝的眼睛,像是要永远永远的记起这个时刻。
——那将是一条极其漫长的路,但在那条路上无论有多少荆棘与石块,我们都会牵着手一起走过。
你要相信你总有走到终点的那一天。
一定会的。
————我是分割線——-——-
写这篇的原因是因为最近正在举行婚姻平权的公投,为的是年底大选能够努力让民法变成能让同性也能结婚。
我觉得那些集结的善意是温柔且难得的,但是有更大的反对声浪在阻止相爱的人们也有获得幸福的权利。
有时候彼此相爱是不够的,为什么我们要这么努力的跟世界对抗呢?为什么这个残酷的世界就不能对我们温柔一点呢——
抱持着这样的心意我写了这篇,虽然有点对不起维克托跟勇利(毕竟我把他们从乌托邦拖出来)
希望我们都能被温柔以待,愿门槛到来前能发生奇迹。

[CWT49/終宣]
再手動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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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礼拜就是CWT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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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有空的大家第二天可以来找我们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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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筆段子

那个人来到他面前的时候彷佛流星,闪烁光彩的眼底带着万般星辰划破了他的漆黑夜空。
——如果我赢了斗舞,你就会做我的教练吧!维克托!
他被抱住的时候愣了一下,发现自己孤寂的世界在这个瞬间开始重新有了光芒。
他已经独自在凛冬的荒原走了太久,那些永夜的日子终将过去——属于他的黎明正要来临。

三題故事之二

今日三題:
鹅黄色的月
篝火
结冰的海
(此篇也收在暑假的新刊《日常对话》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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胜生勇利,一个随处可见的花式滑冰选手,27岁,现在正坐在帐篷里瑟瑟发抖。
待在他旁边的是维克托.尼基福罗夫,曾经银盘上五连霸的传奇,他亲爱的教练、最爱的恋人,造成勇利抖个不停的元凶。
而事情是这么开始的,起源于某一天维克托无聊躺在沙发上转到的国家地理频道——
挪威漫无尽头的海面上有绵延的浮冰,破冰船驶过的时候摇摇晃晃,发出喀拉喀拉的声音。
隔着电视荧幕他都觉得冷,然而维克托却突然蹦出一句,“勇利,我们去冰上露营好不好?”
“啊?”
他懵了。
开玩笑的吧,在冰原露营?
不了不了不了,维克托铁定是在说笑。他在心底给自己打打气,赶紧干笑着拿过遥控器换台。
但维克托能够得到大奖赛五连霸可不是单用天才两个字就能解释的,还包含了他惊人的行动力与意志力。
“OK,来订机票吧!”
勇利第一次有了用家乡的方言骂脏话的冲动。
*
“我到底为什么......一个不小心就被维克托带来了......”
勇利喃喃自语着,双眼涣散的盯着帐篷里闪着橙黄光晕的暖灯。
“勇利,别再碎碎念啦——”
与消极的他完全相反,维克托兴致勃勃的又重新系好了围巾与头套,准备要离开帐篷去一探外面的景致。
“真的不出来吗?”
当维克托掀开帐棚拉链的那瞬间,刺骨的冷风冲进来更加坚定了勇利想待在里面当只棉被虫的决心。
“……等等再说。维克托你先去吧,我再暖一下……”
“好吧,不过勇利不出来的话可是会后悔的唷。身为一个滑冰选手,怎么可以怕冷呢?这样是选手失格唷。”
“明明就完全不一样!还有,维克托你要出去就快点把拉链拉起来——!”
出了帐篷后,在维克托的眼前出现的是一大片结冰的海面。
海水在月光下闪烁着萤蓝的光芒,光点漫漫像跳舞的精灵。浮起的海冰彷佛是巨大的蓝宝石般,拥有难以用言语形容的震撼美感。冰面微微透光,让维克托想起了自己在表演的时候打在银盘上的灯。然而这些事实上是完全无法跟那些做比较的——海面的波纹仅仅是轻柔的起伏着,像是心跳一般反覆而规律的拍击在流冰上。
星辰的倒影被水波震碎,化成更细致的光点洒在他的眼底。他抬头的时候发现今天的月亮并不像圣彼得堡或是长谷津见到的润泽奶白色,而是像勇利放在他们卧室里的小夜灯般的鹅黄色光芒。
那种柔软的颜色像夏天的沙滩,又像是勇利跟着他一起从冰堡回家的下午,夕阳逐渐转成橙红色之前,跟着轻浅的淡蓝色天幕混合在一起的颜色。
而下一刻眉眼般的弯月旁闪过了几道灿亮的光幕,蓝绿与晶紫混合的极光横越整个天际,让所有的风景瞬间失去了色彩。
帐篷后方的雪松成了剪影,维克托眼中的所有风光像一幅他早已想像过无数次的画,但里面却独独少了一个人——
“勇利!快出来!是极光!”
他不见得是个非常浪漫的人,可是若有一生必然要见过一次的盛景,他希望自己的爱人能陪在身边。
极光消逝的速度很快,像沾在指尖的雪花般转瞬就会消失。维克托冲进帐篷里替一脸迷茫的勇利戴好毛帽手套后,快速的拉着爱人的手指着刚刚看见极光的方向。
“唔哇好冷……怎么了,这么急急忙……哇!”
就算是勇利这种有些木头的人,看见眼前的壮丽风景也瞬间就醒了三分……剩下的七分是被冷醒的。
“好漂亮……”
现在他所看见的一切,他只曾经在小时候小优借给他的杂志上看过。就像维克托的真人版也比杂志上迷人许多一样,勇利瞬间觉得吹在脸上的刺骨寒风与冷的让他失去知觉的负温根本都算不了什么了,极光像舞者的彩带般以惊人的速度变换着,每分每秒都在改变。绚烂的色彩比烟火更震撼人心,而这全都是大自然鬼斧神工的杰作。若不是亲眼见过,怎么能知道那些景色多么令人沉醉。
极光、银河与结冰的萤蓝海面,勇利想着,自己大概用尽了所有的好运才能同时看到这样的风景吧,而且旁边还有他此生最重要的人——
心底的那块柔软被触动了下,于是他扯过维克托的围巾、闭上睫毛开始结霜的眼睛,吻了上去。
那个吻像是个誓约,里面有太多他难以表达的情感。虔诚而纯粹,彷佛圣子吻上葡萄酒杯想要把自己献给世人。而此刻他想把自己献给维克托,用他说不出感人的话语、只能用行动来表示的双唇告诉他,“天啊,我多么爱你。”
他吻上去的那个瞬间,勇利能感觉到维克托似乎睁大了眼睛,然而他无暇顾及对方的表情,就被维克托堵了回来。
维克托的吻向来比他激烈许多,他从不满足于蜻蜓点水般的吻,而是彷佛要跟自己交换呼吸一般,伸手托住他的后脑更加深了这个吻。
当他们在雪中结束了那个漫长的吻、终于舍得稍微分开之后,唇边牵出的银丝在瞬间冻成了细细的冰,被吹散到面前一片银白的雪地中。
但勇利仍对维克托的体温恋恋不舍,他伸出手紧紧地抱住了维克托,把冰冰凉凉的脸颊蹭在他的颈边。
“哇喔,真的很冰呢!”
维克托在勇利贴上来的时候忍不住抖了一下,毕竟就算是战斗民族也对于突然贴上来的小冰棒挺没辄的。
“谢谢你把我带到这个地方,维克托。”
虽然一开始勇利确实并不是很甘愿的被拉进这趟旅程,但这次所得到的实在太多,他想,这大概会是自己这辈子难以磨灭的记忆之一吧。有多少人能够在奇迹般的极光之下与自己的爱人紧紧相拥呢?也许当他跟维克托逐渐老去,他们仍旧能记得当年的自己是如何在极寒的雪地里亲吻对方。
“所以你看,偶尔人还是需要一点冲动的不是吗?”
维克托收紧了搭在勇利腰上的手,笑得满足彷佛他怀中的就是他的全世界。
“你想想看,要不是那年我看了你的影片直接飞去日本,大概就不会见到勇利、也不会当上你的教练,甚至是跟你一起度过一生——你是我最好的礼物,亲爱的。”
“嗯。能遇到你真的太好了呢,维克托。你不仅仅是存在于我的童年,而是我整个人生的轴心啊。谁能想到,连我的爱最终都也属于你了呢?”
勇利突然觉得想哭。
啊啊,究竟要有多少种奇迹的叠加,他们现在才能站在这里呢?如果这个世界真的有神明,那么自己大概真的是受到了神的祝福吧——带着他跌跌撞撞的扑进维克托温暖的怀抱。
“所以,我们要好好延续这些难得的奇迹啊。”
“嗯。”
数不清过了多少星星移动的时间,当他们终于从复杂又温暖的情绪里回过神来时,彼此的头发上都沾了一层银色的飞霜。
“勇利这样看起来好像老了很多呢。”
“真不公平……但维克托就算是这样也好好看啊……”
“俄罗斯人的头发本来就是银色的,就比较看不出差别啦。”
“哈啾!”
在雪地里站了许久,勇利终于后知后觉的打了个喷嚏。
“勇利很冷吗?”
“唔,其实是还好,但外面待久了难免还是会冷。”
“那,我们都来露营了,不如就来生个火吧!”
“维克托你是认真的吗……冰天雪地的你要怎么生火?”
“我可是有准备木柴跟汽油桶的!”
“……”
勇利觉得自己的认知再度被维克托刷新。
到底谁会连这种东西都一起带出来露营?
等维克托点起了柴火,让袅袅的白烟从火堆里升起已经是十几分钟之后。
“好温暖……太幸福了!”
他一脸满足的蹲在柴火面前,愉快的感受跳跃的火焰带来的温度。
“对了,勇利知道吗?欧美国家的人在出来露营的时候,都会吃一种叫做S’mores的东西喔。”
维克托从帐篷里拿出了几个小包裹丢在旁边,开始削起剩下的树枝。
“S’mores?那是什么?”
勇利从来没听过这个词,一脸好奇地盯着维克托正在做的事。
“白话一点的说法,就是巧克力棉花糖夹心饼干喔。来,勇利帮我拿着树枝,小心不要让棉花糖烤焦了喔~”
“啊?所以我要一直转动它吗?”
“对,慢慢转动就好了……等等!勇利你拿太近了——”
维克托话还没说完,勇利手中的棉花糖就壮烈牺牲成了篝火的一部分。
“……抱歉。”
“没关系,再换一枝吧?”
维克托重新在他的树枝上插了一块棉花糖,接着又在火堆旁的消化饼干上放了两块巧克力。
当勇利手中的棉花糖变成了讨喜的金色后,它也同时开始散发着柔软又甜蜜的气味。
“来,勇利你把棉花糖放到巧克力上,我会用另外一块饼干把它夹起来。”
于是,他们获得了热呼呼又酥脆的宵夜。
“果然这种季节会让人很想吃点甜食呢……真的太冷了。”
“但勇利可不能吃太多哦,不然回圣彼得堡之后又要加重训练量了呢。”
“……那我吃一个就好。”
他们就这样坐在篝火旁,像是天地之间只剩下彼此。
“以后,要是还有机会的话,我们再一起去其他的地方看看吧。”
“嗯,一起去。”
有你在的风景,就是我生活里最好的季节。
*是爱,是暖,也是我此生最灿烂的希望。

*取自林徽因《你是我的人间四月天》
原句如下:
“你是一树一树的花开,
 是燕在梁间呢喃,
 ---你是爱,是暖,是希望,
 你是人间的四月天。”